把池塘比喻天下,這池塘中的鯉魚,原本就應該是這天下的主人。
可他不過是岸邊賞魚之人的玩而已,沒事瞧著他們逗趣,也覺得有意思的,可鯉魚卻不知,自認為的天下之主,不過是戲臺上的醜角而已。
“一個要靠著衆臣子的扶植,坐上皇位的皇帝,又與這鯉魚有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