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傅錦玉用手指挑了挑心石兔的下殼,又順勢從袖口裏拿出一銀針,紮在它的胳膊上,“不說是吧?沒問題!本宮倒是要瞧瞧,一銀針,能不能把你這只死白兔疼死!”
一銀針紮白兔的胳膊,便痛得它哀嚎不止,一張兔臉皺一團,瞧著倒是讓傅錦玉生出幾分憐憫。
“乖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