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不敢大聲,低著嗓子嘀咕道:“姑娘哭得真夠厲害,都腫起來了,回去得用水敷一敷,不然明兒就見不了人。”
不由懊惱,沒在馬車上備著冷水,要是蕭家的下人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嚼舌呢。
徐靈蕓搖搖頭,拍著春英的手背道:“做戲就得做全場,該看見的人都看見了,我才沒白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