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滴滴落在手中的玉佩上,許碧萱哽咽開口“他說什麼……”口好像被什麼堵的死死的,不過氣來,朦朧間許碧萱又看到了那抹白勝雪,深宮七年,日夜思念的男子,可事過境遷,終是有負于他……對不起……澈……對不起……
“他說……他會等……一直等……他不在乎再等七年,七年又七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