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信箋的手微抖了一下,想到自己的摯友,水若寒的心暗自忐忑,以慕容澈的格,若是能忘,早在七年前他便忘了!只是現在,人是非,他亦是放棄的時候。
“有我在,他不會有事……我看你還是想想怎麼對付那塊木頭,冷傲天到現在還沒一點兒表示麼?”水若寒隨手將信箋塞進懷中,薄輕抿間不由淺笑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