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卲寒不解,聽安凝接下來的敘述。
“是我爸——”安凝目飄向窗外,“你知道麼,我之前總是告訴自己不要怪他,但是每次看見白清母我心里其實還是怨他的。”
他怎麼可以帶另一個人進家門取代自己媽媽的地位呢,這對自己簡直是太殘忍了。
但是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