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皺眉,信手又奪回來:“去不去是我的權利吧。”對于江卲寒的霸道,安凝一向是堅決抵制的。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吃飯,需要經過我的同意,而我的答案是……不許去,”當卲寒看著,滿臉不滿。
竟敢瞞著他去跟許約會?
安凝有些為難了……雖說是要堅決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