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直接被江卲寒抱走,回過頭正好看見紀明真一副被氣著又無法發作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麼了?”此時江卲寒的話早就不是剛才對待紀明真時不近人的強了,而是帶著兩分無奈,三分縱容,還有數不清的寵溺。
安凝能到男人態度的不同,心里又是,“沒什麼,就是覺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