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兄妹倆一前一后的搭著腔替打抱不平,安凝浮躁的心在被一點點的平整,只覺此刻外頭的狂風暴雨都干涉不了這兄妹倆滿溢地熱。
“我以為你會問我江邵寒的事。”
安凝坐在許晴許的對面,手里捧著茶杯取暖,眼眸微垂看不出任何神,語氣卻是輕描淡寫得如同談論外頭的天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