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不甘心的張了張口,可是許已經轉過了頭去擺出一副拒絕流的姿態。一整天的時間里,安凝找到機會就會纏著許問他臉上的傷口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卻一無所獲,安凝有些生氣,又無可奈何,心里約覺得這件事可能會和江卲寒有關。
安凝搖了搖頭,想要把江卲寒這個名字從自己的腦子里甩出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