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安凝有些疏離的語氣和問話方式刺痛到了安父,電話里的男聲陡然拔高了幾度,帶著呵斥之意,“怎麼?沒事你爸爸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安凝沒有回答,心里還有幾分想笑,如果真的會沒事關心自己的話,也就不至于到自己的手機通話記錄往前翻半年都鮮有來自安父的通話了,甚至就連幾天前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