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的著杯口,一向清明的瞳孔里此時也浸滿了思緒,江卲寒剛剛問他,和安凝認識這麼多年了,知道安凝可能會去什麼地方呢,二人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報了出來,卻失地發現那些地方都已經找過了,結果自然是沒有找到。
“安凝會不會是被綁架了,我并沒有什麼仇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