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明白是安父對自己寄予的期值太大,安凝一時間有些說不出口,安父把自己當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卻無能為力。
“對不起,父親,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和江卲寒開口,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這個忙……我幫不上了。”
安凝嚨發,鼓足了勇氣才將這番話說出口,果不其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