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一道冷傲的男聲,語氣里帶著令人戰栗得寒意,宛如北極漂浮而來得冰塊,整個屋子的溫度似乎都因為他這一句簡單的話語陡降了幾度。
“在淮安路吃飯。”
顧若菲難得收起了總是帶著幾分散漫的輕佻語氣,臉上的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嚴肅。
“現在過來,我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