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厲喝將安芙飛向遠方的思緒拉了回來,定了定神,一笑。
“你還不明白嗎?我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你。你應該清楚,我們已經發生過關系了,我也已經是你的人了。許,你可不能一句解釋都不給我,一個名分都不給我,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許遲遲不肯屈服,那就主把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