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柒染拿著蛇劍出了空間,此時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京季白早已回到室坐著喝茶。
“今天有多人?”君柒染走到院子里收回了蒼穹劍,目在桌子上的戰斧上停留。
“除了那位公孫家的小姐就只有一位滿是傷的大漢。”京季白語氣悠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什麼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