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因為鐘卿每一次與親熱之后,兩個人都要分開一段時間各忙各的工作,沒有趁熱打鐵的熱乎勁,也就進不了狀態,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是一種很讓人無法接的強迫的背德的人關系。
“那也可以做點什麼。”鐘卿笑的說道。
唐小一愣,隨即臉紅了起來。局促的低下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