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每個人都殺紅了眼,只知道殺殺殺,只有殺眼前所有活著的生才能活下來。有人被劈去半邊腦袋,白花花的腦漿濺得半天高,也有人被砍掉了胳膊,粘稠的漿灑得鎧甲都變了紅。上一秒還在砍人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首分家,,倒地不起的尸被戰馬踐踏一灘醬!
城樓上的弓箭手一排一排,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