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流眼睛發脹,鼻頭也泛著酸,慢慢的手拿起笛子,朗月一般的眸子輕輕合上,兩滴清淚滴在桌面上,摔得晶瑩玉碎。
“,我何嘗不知道你是想要告訴我,告訴我我塵心不定,可是我如今也只有如此。”
半響,盯著玉笛半響,墨玉流這才拭去眼角淚漬,平靜如常恍若剛剛哭的不是他,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