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很久,他還是沒有將電話打出去,只能站在這里無的等待。
他恨,恨自己連一個電話都不敢打,若是打了那個電話,頂多被老板臭罵一頓,或者踹幾腳,但是如今……
“你怎麼換了服?”
一句話問出來,連鋒想狠狠自己幾個耳。
“老板請我吃西餐,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