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床上,薄薄的被褥只有一層,滿是斑斑紫黑的痕跡,似乎是干涸已久的跡。
一個人頭發凌,趴伏在床上,上蓋著發出酸臭氣息的薄被。呼吸似有似無,偶爾急促,偶爾斷斷續續,不時發出瘆人的咳嗽聲,不安地趴伏在床上。垂落的一只手上傷痕累累,只是一只手,數不清有多傷痕,上面滿是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