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曄華微微睜開眼,眼睛瞇起兩道危險的弧度,看到的子在微微戰栗不止,臉慘白如紙,也是青白的,顯見心中對他是如何的畏懼。
看到丁香的手抖不止,連打火機也打不著,他的心忽然心煩意起來,惱火地盯著丁香。難道他就是這樣的可怕,就這麼怕他嗎?
如果這樣怕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