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噩夢吧?
記起昨天晚上去找他時,他似乎也是這種狀態,怎麼都不起,弄得后來只好直接上臺燈了。
若不是那樣,只怕流流死了,都不一定能夠將他從噩夢里弄出來。
只是,到底是什麼可怕的噩夢一直這樣地將他困住呢?
是這麼多年的黑道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