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蕊再次心虛,“我可沒這樣說,是你自己提出的方案,我只是表示贊而已。”
聶逸云點頭,“哦?只是贊麼?很好。那麼我想問問,如果我沒有真的傷害,你這樣紅口白牙地冤枉我,你又能夠給我一個什麼樣的待?你準備獻于我麼?”
“如果你沒做,我我就任你索取!”蘇蕊蕊抻著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