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出去,一定會被別人說腦殘!
可是也沒料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用如此至深。
明明不相信的,他們明明不過是匆匆的兩次見面而已!
可和聶逸云呆了那麼久,他對如此遷就如此忍讓,卻都未能上!
為什麼偏偏就上了那麼一個不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