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連親吻都可以了嗎?
不是認為只有人間才可以親吻嗎?
既然這樣,何必再矯呢?
這樣不斷地勸說著自己。
就在徹底放棄防線的時候,他卻突然松開坐了起來,背對著大口大口地呼吸。
也慢慢坐起,輕著紅腫的沉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