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廉貞點點頭：“他什麼名字？人在中州？”
“他……”陸明舒角輕輕一彎，今晚第一次顯出真誠的笑意，“燕無歸，是你們七真觀的弟子reads;左。”
謝廉貞才知道，原來笑起來，臉頰上會有淺淺的酒渦。
他頓了頓，繼續問：“還有嗎？他歸屬哪一宗？什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