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渡頭漸漸遠去,仿佛將故事也留在了原地。
陸明舒坐在窗前,將劉極真的手記放在小幾上,一邊吹著河上的涼風,一邊細細翻看。
師父當年,就是在北溟壞了經脈,北溟這條路,他寫得尤其詳細。
中州與北溟只有一河之隔,但這一河,不比千山萬水簡單。
溟河主干,通天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