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護府防務院,一名中年男子喝得半醉,提著酒瓶哼著小曲,進堂中。
“干什麼呢?”他的語氣頗有些不耐煩,“連清凈喝一會兒酒都不行。”
守在堂中的兩個年輕修者,卻是戰戰兢兢,見他過來,急忙行禮:“甘前輩,大事不妙!地牢的陣法,被了!”
“地牢?”中年男子被酒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