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進來時,就見他們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椅上,似在對峙。
“咦,醒了?”他拿起謝廉貞的手臂看了看,驚道,“都褪了啊!”
謝廉貞出一個笑:“勞您擔心了。”
“哈哈哈,看來這藥還是功的嘛,我真是白擔心了。”藥老轉頭問,“丫頭,他這個……”
陸明舒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