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還聽得到,滿耳響起的都是那個孩含帶笑的聲音。
那聲音就像一把鈍了口的鋸子被人來回用力地拉著,痛得無法呼吸無法思想。
腦子嗡嗡作響,耳朵眼睛像罷了工,完全聽不到看不到有關外界的一切聲響一切東西。
像無頭蒼蠅般,更像孤魂野鬼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