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終於痛哭出聲了,任由他的手將的手指掰得生痛又發紅,拚了命地就是不肯輕易鬆開。
斷斷續續,哽哽咽咽地說:“你不要說氣話。恨了我這麽久,怨了我這麽久,了我這麽久,真的可以重新生活麽?我怎麽可能放心離開?我又哪裏去找我真正我的人?”
他一下子懈了力,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