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的傷慢慢恢復,不知道在遲暮宮鬧了多事端來,當時只以為沒人管,誰知道這一筆筆的賬都記在蘇齊歡的頭上……
想到天牢里只見了一次的蘇齊歡,他上深深淺淺的傷痕,如今分外鮮明的在眼前浮現。
“本王剛剛問你的話,現在清楚了嗎?”凌謹遇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