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這個暴君面前再哭鼻子,就算是死,也想保留著一點尊嚴。
凌謹遇示意站在門邊等候傳應的宮上前。
宮跪在地上,低著頭,雙手托著一個玉盤,上面放著幾個小瓶子,不知道是什麼。
凌謹遇眼神微微一掃,取了最左邊的青瓷瓶,長指從里面沾了點白藥,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