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暴君搞什麼鬼?
責罰跪了一天,突然又關心起的傷口來,真是難以理解。
難道說……這個藥又是什麼可怕的藥?
想到那日的慘狀,凌天清下意識的往后了,躲到床角。
不想被上藥……
萬一這個藥和上次相同……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