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許是我們眼花,順著所指的路線,并沒有找到任何的島嶼。”凌謹遇見驚惶小心的神,心中又不悅起來,淡淡說道。
“你畫著的那條線,會讓路線偏差很遠,要我帶路才行。”凌天清聽他沒罵自己多,也沒罵什麼人不要朝政之類的話,大著膽子說道。
如果溫寒一定讓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