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清干脆靠著金楊柳樹坐了下來,心臟因為跑步怦怦怦的跳著,竟然也能蓋住一心酸。
痛轉移法不錯,如果心里難了,就這麼跑上幾圈,保證連難的力氣都沒了。
“娘娘,您要是累了的話,我去找轎。”曉寒看著因為跑步而通紅的臉,說道。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