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紫外線?”凌謹遇問道。
“……沒什麼。”凌天清扭頭看著荀卿,微微一笑,“荀兄,你心里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奇怪的人?”
“我見過很多奇怪的人。”凌謹遇想了想,才回答,很符合荀卿木訥的個,“你不算最奇怪的。”
“這算夸獎嗎?”凌天清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