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從翠羽回來后,你也是這樣對我說的。”凌天清咬了咬,竟有真實的痛。
只是那痛之上,浮著一層薄霧,依舊像是在夢境中。
“所以……我那時做錯了。”凌謹遇明知醒來后只會當作這是一場夢,說不準還會忘記許多細節,但是他依舊要說,“我犯下了最大的錯,就是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