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喝酒,如何?”凌天清覺得不管怎樣,先把花開放倒再說。
船已掉頭,如果花開不是凌謹遇,還能逍遙度日。
如果花開是凌謹遇,那麼……早就逃不掉了。
“你灌不醉我的。”花開笑了起來,雖開著玩笑,卻一語道破的心思。
“喝酒不一定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