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呆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我……”
陸佳佳打斷他,“田金花在田家是最末等的存在,一直挨打幹活,而在陸家,我們都把當親人。”
“可呢,竟然在我被欺負的時候站在了田家那一邊,為了給田家當牛做馬,丈夫和孩子全都不要了。”
“最讓我生氣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