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手指抓著盆裏的服,瞇著眼嗅味道,怎麽看怎麽非正常人。
“……”陸業國急忙放下,兇狠地將趙社會的手掃下來,“滾,聞,聞自己服怎麽了?我是看看髒到什麽程度,懂不懂你,不懂別胡說八道。”
“心虛了,心虛了!”趙社會指著陸業國的臉,“你要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