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大家幹了一天的農活,基本上都在午睡,這個地方又偏僻,安靜的隻能聽見鳥聲。
風一吹,周文清喃喃的聲音落了陸草的耳朵。
陸草辮子的作頓住了,眼神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周文清,冷著臉問:“你父母不同意?他們為什麽不同意?”
周文清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