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祁穩穩的坐在監斬臺上,不慌不忙的看那一團的行刑臺,邊看邊悠悠的道:“竟然敢來劫刑場……”五毒的人膽子可真不。
“南詔地宮的人,膽子一向不。”
夜逸塵漫不經心的回了這麽一句。
夜祁讚同的點頭:“這倒是……”一個連自己國家的皇室都敢攻打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