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紅了臉,連忙撇開臉,咬著瓣,心如鼓搗,低頭揪著他的領,結結地說:“那、那又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嗯?”
榮西臣半瞇著眸子,微涼的指腹細細的著殷紅的瓣,仿佛那香的還在他齒間回味著。
寧汐被問得漲紅了臉,嚨梗著,左思右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