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方然問。
容榕連忙撇開目,控製住抖的手,說:“沒事。”
夫人被綁架,渾赤地出現在滿是鮮的實驗室裏,卻毫發無傷……
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自家七爺的臉也說明了一切。
今晚的事,最好全都爛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