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瓶塞拔開,仰頭急灌,酒到了裏,又怕錯過了那種久違的滋味,慢慢的一點點吞下,讓酒化為最細的水流,過嚨,流胃。
“喂,你沒事吧?”
君未尋擔憂的看著司北玄,他今天真的很奇怪,跟平日完全不是一個人。
司北玄緩緩抬頭,表已是平靜,無悲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