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請安不歡而散,養心殿隻剩歎息悠長。
“太後,六王爺隻是一時還沒轉過彎來,等他想通了,自會明白您一片苦心。”
錦繡安道。
“易兒是哀家生的,他的子哀家豈會不知?
他心裏一直在怨哀家。”
太後苦笑,“都已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