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承乾宮的一路,苗敬都盡量放輕了呼吸,小心翼翼的跟在皇上後。
從妃娘娘那出來之後,他就覺不到皇上上的緒,這反而讓他更提心吊膽。
無從揣測,就無從應對。
回到寢殿,皇上又走至那個梳妝臺。
苗敬一抬眼就看到臺上那麵銅鏡,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