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玄蹙了眉頭,看著衝到自己麵前的陶青煙,眸裏閃過一不耐煩,“妃,又有何事?”
妃……陶青煙隻覺得渾泛冷,他如今,連的名字都不肯了麽。
“皇上,臣妾昨夜貪杯,醉了酒,今日特來跟皇上請罪。”
“醉酒而已,何須請罪,回去吧。”